【刷战阶...】八大门派的各种死法~~~~~~

发布时间:2017-03-22 阅读:

by Atobeの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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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八个门派对吧?锅应该没算错。


先来万花系列之花哥……



【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乱七八糟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】


“求师父成全我。”

泼墨般的长发从肩头垂落,星一样的眸直视着背对他而站的东方谷主。

“我不同意。废去你自幼修习的花间内功,对性命的危害极大!”

东方谷主脸上满是不忍,“我的好徒儿,你又何必如此……何必如此……”

花间没有站起身,仍是跪着,却缓缓抬了头。

“师父,还请成全。”

他没有解释,仍旧是定定的跪着。

东方不予理会,拂袖而去。

长跪不起,一日一夜。不眠不休,不吃不喝。

东方长叹,一掌挥去,重重击在花间心口。震得他身子急速后退,撞在身后石柱之上,五脏六腑具是损伤。

一口鲜血从唇角溢出,花间轻笑,露出被血染红的牙。

“多谢师父成全。”

他艰难的打坐,强忍剧痛,经脉逆行,一瞬间修习离经易道。

离经易道……离经易道啊……

花间缓慢而起,脚步缓慢却也沉稳的踱步回到了自己房内。

他看着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紫霞。

手中长笔翻涌滚动。

绿色的光芒在长笔和白皙宽大手掌间来回涌动。

绿光越盛,花间的脸越发苍白,胸中气血翻搅着五脏六腑,只怕是离经易道,经脉逆行……将五脏俱损而亡。

绿光倏地涌入床榻上的人身体内,花间的身子犹如散了般,重重倒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。伴随着他最后的缓缓自语——

“离经易道为一人,爱无非看谁成茧。”


悲催的花哥弄死了哦也。下面来花姐


万花系列之——花姐,,


【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依然是乱七八糟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]


火莲花,百年一开。

此花开时美极,芳香飘于百里之内,药效更是神奇。

无量山,绝壁峭崖之处多不可数。

而这火莲花就是长在此种地方。

背着竹篓的女子,容颜清丽,眼眸望着那高高绝壁之上的火莲花。

“终是让我找着了。”

她舒心一笑。

墨笔挥洒,鸟儿载她直上。

芊芊素手,盈盈一握花枝,用力一拔。

“我找到了。师兄我找到了!”她开心的大笑起来。笑声回荡在崖壁。

因为太过开心,脚下一滑,后背一样,直直摔下那山谷深渊。

即使是失重的坠落感也没能让她放下手中火莲花,反而攥的紧紧的,另一只手握着长笔挥洒。万花轻功再一次使了出来。

可是她眼看着安全的崖顶在眼前,就差那么点……

她的气力值没了。

直直下坠。

她的笑容凝结在脸上,崖顶在她眼前越来越小,越来越远……

“花间师兄,你等我回来,不要冲动。我定为紫霞将火莲花采来,你等我可好?”

“师妹……”

“我发誓,哪怕粉身碎骨,也会采到火莲花!师兄你千万不要强行离经易道啊。”

“好。”

好。

好。

花间的声音轻柔好听,一遍遍回荡在她耳际。

她抬起手,看着手中火莲花,竟是一笑。

笑过之后,泪珠缓缓滑落。

“原来……原来……哪怕我粉身碎骨,这火莲花……也送不到你手上啊……”

师兄。对不起。

沉重的声响似乎惊动了山谷里的鸟儿,纷纷扇着翅膀飞起盘旋。

一声声的鸟鸣似乎在哀泣。


我想了半天,花萝就不写了。小孩子天真无邪还是不要害死,大万花的下一代呢。


直接开始天策系列之————军爷。


【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我是城管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】


英勇的大将军平息战乱凯旋而归。

当他策马狂奔时,心里所念所想,均是在府中等着自己回来的妻子。

“傲雪,等所有战乱都结束后,我们去风景秀美之地居住一段时日,每天看日出日落、花开花谢,过简简单单的日子,你说好不好?”

“好。”

身穿铠甲的男子轻轻颔首,俊秀的脸庞染着晕黄的烛光。

眉眼温柔到了极致。

女子浅笑,和傲雪静然相拥。

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。

“将军!皇上宣您上朝觐见!”府里的下人来禀报。

“我这就去。”傲雪对妻子道,“我去去便会,顺便辞了这将军之位,和你归隐山林,每天看日出日落,花开花谢。”

“恩。我在家等着你回来。”

金銮殿上。

“傲雪啊,朕决定将朕的妹妹,安平公主嫁给你,与你的正妻平位。”

“回皇上,傲雪恕难从命!”傲雪抬头,乌黑的眼眸里满是坚定。“一生一世一双人,傲雪此生只娶一人!”

“大胆!你这是抗旨!”

“请皇上恕罪!”

“好,好,来人啊,革去傲雪大将军之位!拖下去打一百大板!”

侍卫将傲雪带下去行刑。领头侍卫在退下前,看了皇上一眼。

皇上,此人是留是杀?

杀。

皇上悄悄的做了个暗语手势。

侍卫看见皇上手势后,心下了然,默然退下。

当消息传回将军府,将军夫人连夜往大牢赶。

她的脚步在一间刑房前停驻。

她的瞳孔骤然紧缩,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。仿佛有什么在她体内炸开,炸得她粉身碎骨…… 

紧接着,她声音凄厉地尖叫着,她想要冲进去,可是刑房的门,是从内部锁上的。 

侍卫在实施杖刑,傲雪趴在长条凳,他们扬起了手中的棍棒,重重地朝傲雪的髀骨上打了下去。 

天牢外,天边的夕阳就像一滴嫣红的血,缓慢而决然地坠落。髀骨,在杖刑中,那是人体最致命的位置。

“傲雪,等所有战乱都结束后,我们去风景秀美之地居住一段时日,每天看日出日落、花开花谢,过简简单单的日子,你说好不好?”

“好。”

“不要——”那是灵魂泣血嘶喊出来的声音,五脏六腑都痛得痉挛起来。

她绝望的跪在刑房外,看着傲雪越来越没有生气的脸。

傲雪的眼眸还在望着她。

他痛的说不出话,他只能这样定定地望着她,仿佛一眼万年。

旋即,他缓慢的合上双眼。额上因痛苦而出的汗珠滑落,经过眼角,仿佛一滴泪。

一百大板终于打完。

侍卫打开了门。

她踉跄的走进去,在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前慢慢跪了下来。

这一刻傲雪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竟是勉力睁开眼,看着她,展开一抹泣血的笑容:“问水……”

“傲雪,我求求你别死……”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,“我们去风景秀美之地居住一段时日,每天看日出日落、花开花谢,过简简单单的日子,你说好不好?好不好?好不好?”

傲雪用尽全力点了点头,但那个“好”字始终没有说出来……

这一瞬间,问水整个人都崩溃了。

她失声痛哭,上前将那具还带着鲜血热度的身体紧紧抱在怀中。

她哭的无法喘息。

可内心深处却又比任何时候都平静。

她冷眼直视着自己一点点崩溃,瓦解,支离破碎。

不原谅你……绝对不原谅你……

明明说好了的……明明说好了的……

这是她最后能听见的声音。


ps:解释下,其实皇上不是单纯的因为他抗旨所以杀他。只不过大天策威武,军功太大,功高震主罢了。


就是这样子喵~~~~~~~~~~~


天策府系列之——铁牢军娘。


【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瘦不拉几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】


明明是正午时分,天空却无比阴霾。

一场暴雨即将落下。

京城关外,数万大军兵临城下。

城墙之上,微服的帝王睥睨着带兵的黄衣女子,乌黑的眼珠里满是淡漠。

而站在他左手旁的铠甲女子,正是朝中的铁威将军。

“你不该杀他。”铁牢轻声道。她的眼神看着下方领兵的问水,一张丽颜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七日前,宣统大将军死于杖刑。宣统大将军的妻子问水策反了宣统大将军的亲兵营,竟有两三万将士。

白衣的帝王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,淡漠的眼珠留泛起一丝涟漪:“不该杀?你又怎知,何为该杀,何为不该杀。”帝王忽而笑了,俯身在铁牢耳畔道:“朕有你,不是吗?”

铁牢不着痕迹的退了几步,拉开距离:“皇上,你不是当年的你了。”

“当年。”帝王有些玩味的念着这个词,“要不是当年朕被送去藏剑山庄学艺,朕又怎会认识他。”

“你果然还是……”铁牢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何滋味。

帝王却不再言语。而是看着城下的问水,笑了。

朕得不到的,你也休想得到。

“昏庸帝王,残杀忠臣良将。问水今日,势要替夫报仇。”

问水在城下大喊,城墙上却不见了白衣男子的声音,只剩穿着莲花铠甲的铁牢。

铁牢长叹。

“问水,投降不杀。”

“铁牢。多说无益。”

城门大开,铁牢策马领兵而出。

两方交战,厮杀声不绝于耳。

轻剑和长枪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。

“收手吧问水!”

“我回不了头了。我只恨不得毁了他!毁了他的江山,毁了他的权力,毁了他的王座!”问水有些疯狂的嘶喊道。

一道龙牙重重拍下,却被闪开。却见问水忽而化为重剑,将铁牢击飞老远。

白衣帝王持剑从城墙飞下,手中的重剑重重插在问水面前的地面上。

“想要毁我,你何德何能?”帝王手中重剑挥出,招招狠厉,精于轻剑的问水手持重剑竟有些招架不住。她节节退后,而其余士兵,被这二人的气场所震慑,不敢靠近。

云玉飞皇。

夕照雷锋。

摘星。

白衣帝王每一招的使出,都将问水打的节节败退。

而每招一出,都伴随着他犀利的话语。

“问水诀。”

“你何德何能。”

“得他爱你如斯?”

忽而想起朝堂上那跪在自己身前的男子用温沉的声音对他说。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
帝王笑了,你的一双人既不是朕,朕便毁了你!

不远处的铁牢看着帝王的神色,神情黯然。你终究对他还是……

嫉妒就像有毒的藤蔓,缠绕在帝王的眼前,而他完全没有注意到,被他打的躺在地上问水,竟是忽而拔地而起,一记摘星朝他打来,使他晕眩不能动弹——

“山居,我要你死——”

要你死!

风来吴山————

一杆长枪疾驰而至——渊。

黄色剑气形成的风潮就像刀削般,一寸一寸割裂铁牢的铠甲,然后是皮肉。

问水大惊,可她停不下来。

山居看着铁牢,握剑的手紧了紧。

铁牢每次提枪想打出御,却都被打断。风火山林,终是让她未被这风潮割的四分五裂。

风潮终于过去,问水无力跪坐,一袭黄衣被铁牢的血染透。

“你不该过来的。你不该过来的……”问水哭喊着。

铁牢用枪支撑着身体,不让自己倒下。她朝问水笑了笑。

“我看见师兄了。他说,他等你百年之后来寻他,他在奈何桥旁等着你。”

问水蓦地瞪大双眼。

“师兄……”铁牢右手以枪驻地,左手竟是缓缓抬起,超前方举起,伸向一片空气,紧握着,仿佛握着谁的手。“师兄你来接我了吗……”铁牢笑容明媚。

山居终于慌了。

他一把攥住铁牢的左手:“朕不准你死,朕不准,你听见了没有?朕不准!”

铁牢看向山居,依旧是笑容如初。

“山居,师兄来接我了。”她满是伤痕的左手从山居手里抽出,眸底仿佛有星子坠落其中。“下辈子,你先爱我可好?我不想再输了……我爱你如此深,你让我如此惨败。”她笑着道,血沫从嘴角涌出。“我虽败不悔,可我……可我太痛了。下辈子你先爱我,我定是舍不得让你如我这般……”

山居眼中有泪溢出,却始终没有掉下来,他无法开口,怕一开口就会哭出声。他是帝王,他不许自己哭。

他拼命点头。

铁牢笑了。左手食指轻轻点上山居的眉心,食指上的血在山居的眉心处染上一点朱砂。

“你要记得……这是我们的约定。”

点在眉心处的手指倏地落下。

铁牢半跪着,右手以枪驻地,始终没有倒下。

山居的眼前忽然看见当年十二岁的少女也是这样以枪驻地对他说:

“我是铁牢,守护你一辈子可好?绝不会倒下!”

那年阳光明媚,世事静好。


关于这个军娘之死作者有话说:

哈哈-。-不要跟我考究什么皇帝怎么可能跑到军中来打架之类的……

通篇意思就是……皇帝在年幼时,被送入藏剑山庄学艺,而天策府和藏剑山庄一向交好。所以这四人是四角恋关系。

~\(≥▽≤)/~啦啦啦。

不要太考究了。经不起推敲的-。-什么将军夫人怎么策反啊之类之类的,=0=不要在意这些细节。。。 - -毕竟是类似于微小说这么个东西,没法考究太多。大家娱乐下就好。还有技能描写不太对,也不要细究……毕竟我没有玩藏剑啊,不太精通。


纯阳宫系列之————紫霞。


【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慢更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】


烟花三月下扬州。

惊羽至今仍记得数月前,第一次见到这位道长时的样子。那时他正在执行一个任务,在茶馆化作店小二。

当时的道长,当真是一个玉一般的少年啊。江湖人士来来往往从这茶馆路过,却谁都没有这位道长这般惊艳,叫他记了许久。

一袭紫白相间的南皇道袍,十七八岁的年纪,容貌精致俊美无双,双目好似地底深埋了千年之久的凉玉,眉宇之间似有淡淡光华在其间流连。

惊羽仍记得,这位道长对他说的第一句话。

“小二,这是茶钱。”

他淡笑道,笑容宛若蕴有日月灵气的美玉,淡雅而润泽。

惊羽收好了茶钱,看着道长远去的背影,心道,当真是个谪仙般的人儿啊。

茶馆的任务结束后,惊羽回了唐家堡,这次接到的,是刺杀任务。

而刺杀对象,竟是数月前惊鸿一瞥的紫霞。

不过五六个月的光景,当惊羽在扬州城内某个角落找到紫霞时,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讶。

他脚步踉跄,怀中抱着个酒坛,走几步饮一口。醉醺醺,全然是个酗酒的酒鬼。

这些时日……究竟发生了什么……

惊羽第一次有了想要了解任务对象的念头。

紫霞手中的酒坛被惊羽夺走,紫霞的脸因为醉酒而酡红,他想要抢回酒坛,身子却半点力都使不上,刚站起又跌坐在地上。

惊羽见紫霞这般样子,再想起半年前那个瑰玉般的翩翩少年,心中不知为何异样憋气。手中酒坛被他重重砸在地上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,为什么砸了我的酒!你赔我的酒!”紫霞看着流了一地白白浪费的酒,一阵肉疼。

“大纯阳宫的气纯派第一弟子,如今是怎么了?”惊羽答非所问。

紫霞抬眸看着惊羽,视线落到他身后所背弩箭,了然一笑。

“唐家堡的精英杀手什么时候废话也这么多了。”紫霞用手撑着墙,勉力站起。他这具被酒水掏空了的身子,也没什么好挣扎的。“要杀就杀啊。”

“杀你这样的废物,真是有失我的水准。”惊羽弹了弹衣袖,准备离去,却被紫霞叫住。

“我托你一件事可好。”

惊羽真的不想搭理这个一身酒味臭气熏天的人,但是不知为何,他的脚步居然因为紫霞的话而停住了。

“何事?”

“送我回万花谷,生死树。”紫霞的眼神突然迷蒙起来,“我……我要去见一个人……”紫霞面色突然变得苍白、口唇紫绀,旋即气力不支倒了下去。

惊羽慌忙接住倒下的紫霞。

他很想把这个泥一样的人往角落一丢甩手走人,这般做才符合他的性格。可是,他此刻偏偏下不去手。

也罢。就送你去万花谷走一遭。

【——————万花谷——————】

紫霞在赶路途中大部分时间都是昏睡。偶有醒来也只是找酒喝,若是不给酒便吵的要死,无可奈何,惊羽在马车上备了好几坛酒。

三日后终是赶到了万花谷。

马车疾驰在万花谷的小路间。

花香充盈了整个马车,紫霞竟是难得的清醒了起来,不复以往的浑浑噩噩。

“惊羽,这是我和花间第一次见面的地方。”他的神色变得温柔起来。惊羽只是赶着马,没有搭理他。

很快,生死树到了。旁边却也立着一座新坟。

紫霞抱着一坛酒下了马车,身子靠着墓碑,一言不发只是灌酒。

“你要见的人原来死了啊。”惊羽淡漠的说道。

“是啊,死了。”紫霞答道,再次灌了一大口酒。“早知当初相遇并非缘分而是害他性命的祸根,我情愿从未与他相识。”

坛中酒越来越少,紫霞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。

惊羽发觉不对,连忙从紫霞手中抢夺酒坛,却不料紫霞将酒坛抓的紧紧的。惊羽无奈放手。

“若我死了,你便将我葬在他旁边。”紫霞直直地盯着惊羽,惊羽不知道他当时是何感觉,只觉得眼前的紫霞,不过一具空皮囊而已。

紫霞眼里的悲伤太过汹涌,汹涌的让他不忍拒绝,于是轻轻点头。

紫霞像是放心了一般,闭上眼沉沉睡去。

再也没有醒来。


其实有人说这些个都是为情而死。

为情是主因,而死去的方法却是不相同的。

1.花间。 

这货是经脉逆行而死。

2.离经小师妹。

这货是跌落悬崖摔死。【死相比较坑的那种死法……好吧我错了= =】

3.傲血。

这个是杖刑,也就是活活打死。【很痛的死法,屁股开花了估计】

4.铁牢。

这个很简单,就是被大风车转死的。

5.紫霞。

这货死因的我不告诉你们,希望有人能看出这货死因啊灭哈哈哈。

于是我忽然想到我还有:问水,山居,太虚,天罗,惊羽,补天,毒经,易经,洗髓,云裳,冰心这11个还没写我就好蛋疼啊。。。

还要想11种不重复的死法

其实很多人吐槽花姐的死。其实吧,当时正好打算把花姐写了,正好看见一个妹子回复说大唐门摔死,于是就觉得摔死不错,就用在花姐身上了


冰心——太虚


【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基情燃烧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】


五月初夏,风紧一阵疏一阵的吹着,带起细雨、淅淅沥沥的打在湖面上。

马上就要到扬州了。

立于船头的少年眺望着岸口,微微眯眼。乌黑的发丝瀑布般披散在身上,白皙无瑕的皮肤透着淡淡红粉,薄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,胭红的长衫紧贴于身躯,娇媚无骨入艳三分,长衫领口一直褪至肩处,露出性感的锁骨,妖艳的勾人心弦。

可这个少年美则美矣,却美的一点也不柔弱,也不女气。那就是一种,纯粹的,别样的男子美丽。

船家心道,这般貌美的人儿要是个女子,他会提醒扬州最近不安全。

“船家,听闻扬州再来镇时有女子失踪?”少年开口,声音轻柔雅致。

“是啊。现在再来镇的女子们,大白天的都不敢出门,生怕被盯上呢!”老船家回道。

少年轻笑,不再言语。

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 

扬州。再来镇。

已是入夜时分,白日里热闹的街道上人丁稀疏,小贩也都收了摊,只留下个别收摊比较晚的摊子还正在收拾。

一袭红衣的美人漫步于街道上,被坐在房顶的男子看在眼里,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:“这姑娘家,都晚上来还跑出来乱逛,也不怕被抓走。”

却只见那红衣美人似乎并不知晓自己已经有些危险了,只见他走过一个街角,转身朝黑暗不见深的小巷走去。

男子连忙紧跟其上。

小巷深处,红衣美人的步伐越来越慢,空气里有种特别的静谧。

蓦地,小巷两侧上方突地跳出两个人,手持麻袋兜头朝红衣美人罩下

男子见状,连忙跳下房顶,拔剑出手。

只见他身姿飘逸,蓝白相间的南皇道袍衣角,随风而微动。

那两人不敌太虚,慌忙朝巷口跑。太虚摇了摇头,却不再追,只是解开了那红衣美人的麻袋。

俊美的五官霎时在眼前出现,太虚有点微微失神。然后他确没料到,红衣美人只是抬眸朝巷口匪徒逃逸的方向看去,足下一点,步步生莲般,转瞬间轻功就追上了逃跑的二人。

左右手的袖筒中各自滑落出一把剑,一招狠戾的结束一人性命,另一人被红衣美人用剑柄击倒在地。

目瞪口呆的太虚紧随而至,看着红衣美人,月光下,美人手里的剑闪着寒芒的光亮。

这时,他听见美人开口说话了。

“通风报信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。回去告诉你们头儿,明日我必定登门拜访。”

声音轻柔雅致,温润好听。可却绝对不是女子的声音!

地上那匪徒似被吓呆了,直到红衣美人狠狠踹了他一脚,“还不快滚?”

匪徒这才慌忙爬起,跌跌撞撞的跑远。

“你,你,你,……”太虚一脸说了几个“你”字。

红衣美人瞥了他一眼,“还不快跟上?”

太虚不明所以:“我?”

“跟上刚才那人,看看他们的老巢在哪。我在悦来客栈等你。”红衣美人将双剑收回袖中,一把将头上女子的饰物一一除下,随手扔到一旁,发髻顿散,一袭乌发披散而下。

太虚愣愣地看着眼前人。

直到眼前人狠狠地白了他一眼,太虚这才回过神来,足下一点,朝逃去的匪徒追去。

披散着头发的冰心看了看远去的太虚,扬唇轻笑。

“纯阳宫的道长,还真蠢笨呆愣。”他原意是扮作女子让人劫走,这样就能知道最近女子失踪案的底细,匪徒的窝点在哪。可不想被这个多管闲事的道长撞破,打乱他的计划。

什么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?这便是了。

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 

翌日。悦来客栈。

太虚步入客栈内,只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独自坐在客栈一隅的红衣少年。

清俊眉眼,薄润红唇。

太虚不知道为啥,他好像又有点走神了。直至红衣少年朝他这边看来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
“喂,纯阳呆子,还不快过来。”

太虚这才走了过来,坐在冰心对面,为了稳定心神,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
“我说你为什么老走神呢?莫不是喜欢上我了。”冰心抽出把折扇轻摇,随口戏言道,却见正在喝茶的太虚听他一言,一口茶水猛地喷了出来。

冰心不疾不徐抬扇一挥,扇子带起的扇风灌注了内力,尽是硬生生将太虚喷出的茶水给扇了回去——

冰心看着太虚被自己喷的满面水珠的狼狈模样,手中折扇一合,哈哈笑出声来。

“你这纯阳呆子,真是呆笨好玩呐。”

太虚的眉毛微微抖了抖,为什么这个美的要死的小子老是让他吃瘪啊!!他暗暗运起内力,不一会水渍就被蒸发而干,恢复了清爽整洁的容貌。

“说吧,跟踪的怎样了。窝点在哪里。”

“你先告诉我你是谁。”

冰心不经意的瞄他一眼,这微不足道的动作竟然被他坐起来别样美丽。

只见他红唇翕动。

“七秀坊,冰心诀 。”

那声音如同千年寒凉玉,说不出的好听,狠狠撞在太虚心中。

七秀坊,冰心诀。


冰心————太虚。【2】


“近日来恶人不断作祟,百姓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,真是叫小道我不忍看啊不忍看~”

太虚和冰心双双策马于官道中央,看着沿路乞讨的百姓,叹息道。

“你不过是纯阳宫的一个修道人士,这些事,你如何介入?”冰心淡淡道,秀丽眉宇里没有任何同情,“这些人你救的了一时,却救不了一世。依我看,道长还是潜心修道早日成仙的好。”

“那你又为何去救那些被掳的女子呢。”太虚反问。

“与你何干?”

太虚没出息的选择了闭嘴。而这时他们已经行到了桥中央。

空气里突然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。

倏地,从桥头两侧涌来数名黑衣人。

而攀附于桥底的黑衣人也暴起而出,手中兵器直直刺向白马上的冰心。

左右桥头各4人,桥底2人,十人尽是围成了一个杀阵,围剿冰心。

冰心下马打斗,而太虚则被挡在十人杀阵之外,靠近不得。

剑阵中三人突起,从三个方位狠狠刺向冰心的后脑、后胸、后腰。 

闪电般快,毒蛇般狠。

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。

蓝白道袍的太虚不顾冲进杀阵时被利剑穿透的身体,一副残破的身子紧紧地,狠狠地,将冰心扑倒在地。

眼前被巨大的阴影笼罩,太虚整个身子覆上了冰心的身子,犹如盔甲般。

三把剑刺进了他的身体,汩汩的鲜血仿佛奔腾的河水,将铺就木桥的木板侵得湿透。

太虚捏着冰心的脖子,将他狠狠地——往桥的边缘推去——推出了十人杀阵之外。

他背朝江面,面朝太虚直直下坠。

……

江水将他淹没。

他来不及思考,只是双眼透过江面望向上空的吊桥,似乎思绪都被冻结。

太虚……

纯阳呆子……

我何德何能,得你以命相护……

而此时吊桥上空,带着巨大滑翔羽翼的女子在目睹了吊桥上的一切后,吹了声口哨,数十名黑衣人得了命令立即散去。

“诶呀。一击失败。要不是这个道士多事……”暗蓝衣裳的女子自语道,操纵着滑翔翼远去。

唐家堡精英杀手接受的任务,若一次失败,便永不再杀任务目标第二次。


——————唐门之田螺——————

1. 

我叫天罗。 

打我记事起,我和惊羽便拜师于唐家堡,学习那精巧的机关术与——杀人术。 

我这一生,双手沾满无数鲜血,杀不过不计其数的人。 

也差点死在别人手里。 

我以为我这一生也就这样了。任务,杀人。逃亡,被追杀。 

我却没料到会遇到他。 

我依然记得那日是一个万里无云的日子,我被人临死前一把剑狠狠地插入胸口,然后那人倒下,他笃定我活不下去。却没料到一个杀手从小到大受过的伤不计其数,体质自然比常人要更为强悍,我没有立即死掉,而是服下了普天之下最珍贵的护心丸。 

我勉力打开滑翔翼,想要去找惊羽。我唯一亲近些的人不过就是惊羽。此时此刻我只能想到找他。 

然而我勉力飞翔了一会,终是无力操纵滑翔翼,只能坚持着让滑翔翼慢慢落地,落在草地上。 

草叶尖尖,沾染了我的血。 

我用尽全力一翻身,仰躺望着天空。 

我终究还是…… 

要结束了这一生啊。 

我绝望的闭上了双眼。 

有风拂过我的脸颊,刷过我的睫毛。 

空气里是馥郁的花香。 

我缓缓睁开双眼,透过气窗看见了湛蓝的天空,鸟儿还在上空盘旋。 

我还没死。天是蓝的,花是香的,活着真好。 

“你醒了。” 

清甜女声传来,盘着发鬓的柔美女子对我微笑道,发髻之上一朵清丽花朵,尽是说不出的美丽。 

我起身,动作拉扯了胸前的伤口,。微微蹙眉:“是你救了我吗?” 

“不。”女子浅笑,“是花间师兄发现了你,把你抱回来的,并且为你采来了药引。我是医治你的人,却不是救你的人。若不是师兄发现了你,我又怎么医治你呢。若不是师兄给你采了药引,我又怎么医好你。”女子从桌上端来一碗药递给我,“呐,你醒了可以自己喝了。喝了吧。不出一月你便能痊愈了。” 

“谢谢。”我有些生硬的说道。我从未和人道过谢,所以不是很习惯。我接过药,一口饮尽。 

“姑娘好厉害,这可是很苦的。” 

我放下空碗,闭上眼躺下,淡淡道:“这没什么。苦药与我自幼吃的苦比起来,什么都不算。” 

“你定是个很有故事的人。”女子淡笑,“你在这安心修养,唤我离经便好。” 

“谢谢离姑娘。”我客气的道谢。 

此时从门外进来个小女孩,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。 

“离经师姐,你快来啦。带我去花海玩呀。” 

“这便去。你这贪玩鬼。”离经盈盈一笑,望向我:“姑娘好好休息,我陪小师妹去了。” 

“多谢。”我再次表达谢意,淡淡点头。 

离经走时带上了房门。 

慢慢合上双眼。 

我太累,这里好美好宁静,我想要好好休息。 

我这一觉睡的很是香甜。 

自然醒来之时,我觉得舒服极了,我起身,下床行走,推开了房门。 

然后。 

我见到了我这辈子,最最重要的人,也是最最…… 


那日我推开房门,走出了不过几步,就看见一大片花。而离经和她的花萝师妹就在不远处万花丛中嬉戏,而离她们不远处,有一处小小水潭。 

一袭黑衣的男子就坐在水潭边,一树紫花下,他仿佛是天地间最璀璨的一道光芒。 

他席地而坐,静静抚琴。 

琴声淙淙宛若流水。 

他时而双目垂视手中的琴弦,时而抬首,一抬一垂间,有种绝代风华的韵致在他眉目间流转。 

他的目光落到了离经和花萝处,他扬唇轻笑。 

这笑容让百花都失了颜色。 

我看的极其出神。仿佛这天地间,我眼中不过一人而已。 

他察觉到我的视线,站起身朝我走来。 

“姑娘你觉得可还有什么不适?” 

“没有。”我扭过头不看他。我觉得我的心神很乱,这是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。我不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。 

“花间师兄。”离经师妹牵着花萝走来。 

他就是离经说的救我的人?我思及至此又转过头打量他。 

“我是一个杀手。你救了我,以后死在我手里的人会更多。”我突然道。 

花间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说这些,他静默片刻,对我道:“我只知道我见你的那一刻,你是个将死之人。” 

“对啊对啊,我大万花谷可是活人不医哦!你当时回天乏术了,依照规矩必须施救的哇。”花萝清脆脆的声音插嘴道。 

我凝眸直视花间,说:“你救了我,会后悔的。” 

我说的如此笃定,他没有反驳。 

我在这万花谷花海旁的小屋住了下来。 

我每日喝药,睡一个香甜的觉,醒来时,总会在看到花间在水潭边抚琴。我总是静静的看,静静的听。 

花香,琴声,泼墨般的他。 

这一切让我觉得是那么的美好安宁且——幸福。 

可不出半月,花间不再在水潭边抚琴,他身边总是有着一位道长。 

那位道长是一个玉一般的少年。 

一袭紫白相间的南皇道袍,十七八岁的年纪,容貌精致俊美无双,双目好似地底深埋了千年之久的凉玉,眉宇之间似有淡淡光华在其间流连。 

站在花间身边,竟是一点也不失色。 

他们对弈饮酒,琴棋诗酒花,一样不落下。 

我有些无所适从。我已经习惯了每日听他抚琴,竟想一辈子听下去。再也不想杀人了…… 

可这一切都变了。 

我也依然记得,那是一个月上柳梢头的夜晚,在一个亭子里。 

我的伤早就好了。 

一个杀手最擅长就是伪装和隐藏自己的气息,我不远不近的潜伏在花丛中,看着亭内的他们。 

花间静坐抚琴,紫霞笑意妍妍的听。 

不一会,花间停止抚琴,他起身,站在了紫霞的面前。 

我看见花间的唇上下翻动,却听不见他说了什么。然而下一瞬我的瞳孔蓦地瞪大。 

花间慢慢地凑近紫霞精致如玉的脸庞。 

夜空仿佛是幽蓝色的。 

月光皎洁而温柔。 

静静洒在花海林的亭中。 

紫霞的白衣灿灿生光,明亮而耀眼。 

花间的黑衣出奇得温柔起来。 

花间吻上了紫霞的脸颊。 

我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,花丛里我的身子剧烈颤抖。 

蓦然瞪大的双眼,面无表情的五官,可是透明咸湿的液体疯狂涌出。 

杀意在我的心里弥漫,疯狂叫嚣。 

我展开了滑翔翼飞回了我在花海的木屋。 

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的心已经悄然死去。 

我连夜制作了最精密的机关。 

在第二日所有人都熟睡的清晨,潜进了紫霞的房间。 

惊鸿游龙。 

暗藏杀机。 

以最快的速度悄无声息的架好重弩。 

展开滑翔翼,飞到房顶上放的空中,面无表情的引爆了所有机关。 

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。 

我头也不回的飞远,降落在花海的水潭边。 

我不知道在等什么。但我知道他一定回来。 

就好像过了几百年那样漫长,花间来了。 

“你为什么要杀他?” 

他眼神里剧痛难忍。 

“我说过,你会后悔救了我。” 

我淡漠的说着,自己都没发现眼泪在眼眶里盈满。 

“我依然不后悔救你。如果重来,我看见了将死的你,依然会救。”他的声音冷硬似刀:“所以我只是后悔,遇见你。” 

他拂袖而去。 

背影像是永别。 

所以他也看不到,我无声痛哭。 

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,他已经是一具石碑了。 

紫霞被送回了纯阳宫。 

离经易道,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。 

这分明不是我想要的—— 

不是我想要的—— 

紫霞被送回了纯阳宫。 

我在他坟前寂静长坐。 

“你救了我,我欠你一命。我害了你,又欠你一命。可我这辈子只有一条命,所以下辈子我再还你一条命。” 

我对他说。 

我拿出淬了剧毒的弩箭,用那把陪伴我杀了无数人的弓弦,对准了自己的眉心。 

剧痛不过一霎,犹如我的生命里有你的时光。 

都只不过一霎。


PS:很好,第一次试了下第一人称哈~

这个田螺的故事是在冰心篇之后,也就田螺杀了太虚之后被冰心重创,然后被故事1的花间救去。

一系列的哈。

顺便也交待了下故事1的花间里,紫霞为何重伤。


我写完觉得很纠结啊。

自己看也很纠结。

这死来死去的……好吧。我尽量不太监,还是希望大家多多留言给点意见啦。

每个回复和评论我都有认真看,只不过我有点小懒没有一一回复。

在这里很感谢给我留言的大家。

【鞠躬~】


云裳x易经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快要太监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1.

余忆童稚时,能张目对日。

当两个小孩瞪着大眼望着烈烈骄阳时,梳着两个童子髻的男孩总是啊的轻呼:“云裳,我撑不住了。”

羊角辫的稚龄女孩低下头来望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易经,眉眼弯弯犹如新月。

“看见没。我果然还是比你厉害的。”

易经只是笑着点头,并不出言反驳。

彼年云裳七岁,易经八岁。

2.

稻香村的桃花又开了。

“易经!易经!去摘桃花拉!!!!”冲天辫的调皮丫头蹦蹦跳跳闯入易经家的小院,咋咋呼呼大喊。

清美的男孩穿着一身青绿布衣从房内而出,眉梢眼角满是笑:“云裳丫头,你可是想吃桃花糕了?”

“那是那是。”云裳大大咧咧一把扯着易经,挎着个小竹篮,往不远处的桃花林走去。

他们挑了一颗最大的桃树。放眼望去,满枝头的桃花团簇次第开放。

“等等我啊。”易经对着云裳说道,然后一溜烟跑走,再出现在云裳面前时,纤瘦的身躯上架着一架木梯,将梯子架到一个粗壮树干上,易经拍拍手,回首对云裳示意:“有了梯子就能摘桃花了。”

“云裳丫头,扶好。”易经对云裳说到,架好梯子,吭哧吭哧地爬上了梯子。

易经摘下离自己最近的一株桃花,放在鼻间轻嗅。 

“易经,花给我。” 

站在梯子旁的云裳伸长了双手,宽广的衣袖向臂弯处下滑,路出白皙纤长的胳膊,阳光从枝头的隙间射落,斑驳在云裳微仰的秀美脸庞上。 

明眸善睐,五官精美。 

下一刻,鬼使神差般—— 

易经拿着桃花的手错过了云裳的掌心,他弯着腰,将那一小株梨花插入了云裳的鬓边。 

云裳看见一身青衣黑发如墨的俊美少年在对她微笑。 

“丫头,你戴着花很好看。”

彼年云裳十一岁,易经十二岁。

3.

“云裳,快帮娘收拾好东西跟娘走。你爹在扬州等我们。”云裳娘在屋里整理东西,眼神里藏不住的惊慌。

“娘!为什么要走?”

“稻香村不太平了!最近来了一伙贼子,咱们村被惦记上了!赶紧动身。你爹在扬州已经谋好了落脚处。”

走?离开稻香村?那她岂不是再也见不到易经了。

不想见不到易经。

下意识的冲娘大喊:“我不走!”

“臭丫头!娘生你养你容易吗?你这么顶撞我?”云裳娘大怒,一耳刮子就朝云裳脸上招呼。她第一次被打,懵了。

她哭着跑了出去,任凭娘在身后如何呼喊也不回头。

易经家门前。

“易经,易经,我娘要带我走了!我不想走,我要和你在一起。你和我去扬州好不好?”她嘶喊着,小小年纪嚎啕大哭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“我爷爷年迈,舟车劳顿经不起。”易经眼睛也红了。

易经的父母在他年幼时便去世,和爷爷相依为命。易经和云裳在门口哭成一团。

易经的爷爷看着两个因离别而伤愁的小人儿,长叹。

只不过一会。

云裳娘便坐着雇佣的去扬州马车寻来了。

“死丫头!快跟娘走。”

云裳被云裳娘拉扯着上了马车。云裳从马车窗户里探出头来,红肿的眼睛一直看着院门口的易经。易经却转过身,不再看她。

“快走,去扬州。”云裳娘唯恐再出什么变故,连忙对车夫喊道。

马鞭声响起,云裳哭喊的更凶了。

“易经——”

“你回过头让我看一眼——就一眼——”

“易经————”

清俊的少年再也忍不住,回转过身,朝马车奔去。

“云裳丫头——”

小小少年追着马车奔跑,车窗的云裳伸出一只手,手里握着一朵风干的桃花。

像是激发了身体里所有的潜力,他竟然追上了车窗,纤细的少年手臂抬起,接住了那朵桃花。不过刹那间的指尖触碰,却又瞬即错开。

脚下踉跄,重重地摔倒在地。他就这么趴在地上,看着马车渐行渐远。

精致下颌上的一抹红,不及心痛一分。

彼年云裳十三,易经十四。

4.

一袭白袈裟的僧人手持念珠立在船头。

“师父,这西湖真美啊。欲把西湖比西子,淡妆浓抹总相宜。”穿着黄色布衣的小和尚感叹道。

“不远处,便是扬州了。”白衣僧人淡笑道,旋即清咳了几声。

小和尚连忙紧张起来,“师父,你没事吧?可是旧疾又犯了?”

“没事。”白衣僧人摆手。“为师先回船舱了。”

易经坐了下来,垂眸,骨节修长的手指转动着手里的念珠。

扬州,是我此生的唯一的执念。

站在船头看风景的小和尚忽而望见不远处驶来一画舫。

隐隐有歌声在湖面传来。

女声清婉动人,低吟婉转,道不尽的伤愁。

此歌来来去去不过四句,却反复吟唱。隔了太远听不清,慢慢地,两船离得近了,小和尚便隐约瞧见画舫船头,粉衣女子抱着琵琶弹唱。

小和尚终于听清唱的是什么。

那是一首词。

“去年今日此门中,人面桃花相映红。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”

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

小船与画舫相擦而过。

船舱内的易经蓦地睁眼,当画舫与小船完全背道而行时,女子手中的琵琶,断弦。

易经复又合上眼帘。

薄唇不停起合。

心乱,经乱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快要太监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**。熬不住了。两点了。

明天再来放结局。

要秒睡了。大家七夕快乐,好梦哦~


云裳x易经 【下篇】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我太监我自豪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

1.

忆盈楼。

“云裳师姐,快看,外面来了两个和尚。”刚入坊的小师妹咋咋呼呼的蹦跶进来,慵懒躺在卧椅的云裳淡淡应了一声。

“小冰,别总这么闹腾。”云裳摸着小冰的发丝,如星子般的眼眸里有种莫名的情绪,仿佛回到很远很远以前。

丫头。

呵。十年了。再也没人这样叫过她。

“少林寺受盟主委托,前往各大门派送武林聚会的请帖。师父也喊你过去呢。”小冰这才想起师父的交代,连忙对云裳说道。

“那我们这便过去吧。”

一步一阶梯,慢慢往上。

终是在那阁楼之中,瞧见了那人。

一袭白袈裟,身量修长,面对着师父,背对着她。当云裳缓缓从那僧人身旁走过的时候,不经意一瞥——

秀美的眉峰,温润的眼,虽不复当年的稚嫩,可却也忘不了。

她的目光胶着在僧人的脸上再也移不开。

“易经!”她大喊,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他。怀里温热的身子蓦地僵硬起来。

“施主,你认错人了。”易经低眉垂眼,并不挣脱云裳的怀抱,“出家人,不可逾矩,男女授受不亲,施主还请放开。”

叶芷青轻呵:“云裳,你这像什么样子,快放开。”

云裳身子一僵。

她松开了易经,这才发觉,眼前的易经,竟是出家人。

“你竟然出家了?你竟然去当了和尚?”她的声音里有不可抑制的颤抖。“你怎么可以出家?怎么可以?!你红尘可断?你有债未还,我就是你的债!”她的声音尖锐起来。

易经的眼眸平和,他转过身,对叶芷青道:“坊主,请帖已送至,易经这便告辞了。”说罢朝门外走去,竟是再也不曾看云裳一眼。

云裳呆楞。

易经已走远,小和尚连忙跟出去,嘴里大喊:“师父等等我。”

2.

夜凉如水。普陀寺。

“师父,药煎好了。”小和尚妙园端着一碗黑呼呼的东西走进房门,易经从蒲团上起身,接过碗,眼也不眨,就这么喝了下去。

妙园看的直咂舌。

“师父,这很苦啊。你可真厉害。”

“你若是尝过心苦,那这,其实一点也不苦。”易经淡淡道,将碗放在桌上。

“师父,白日那女子,和你有什么关系啊?”妙园嘿嘿的笑道。

易经复又坐回蒲团上,打坐念经,没有回话。

妙园自讨没趣,便自觉拿着空碗,出了房。

墙头一抹人影掠过,袅袅倩影映于窗上。

易经轻叹。

“你这又是何苦。”

窗外人破窗而入,一袭粉裳在月光下泛着淡淡光华。

“你为何不认我?”

“你看我如今这般,如何认你?前尘往事,都忘了吧。”易经有些疲累的阖眼。

“我不忘,忘不了,也不愿忘。你还俗,我们立即成婚。”云裳柔声道。她跪坐在易经背后,深深地拥住了易经。

她将头靠在易经背上。

“三千青丝,可以用一辈子来长。我不介意你是秃子。” 【作者乱入:尼玛写这句我笑场了怎么破】

【亲,你刚才打开的方式有点不对,我们重新来。】

她将头靠在易经背上。

“三千青丝,可以用一辈子来长。我不介意你是秃子。”

“佛曰人生有八苦,施主又何必执着于此。”

“我就不信我求不到。”

她声音清浅,却莫名坚定。

月光下,云裳看不见,易经的唇,竟是浅浅似白的粉色。

3.

烟雨湖畔,擎着一把纸扇,易经回眸最后看一眼身后繁华的扬州城。

他的嘴唇,竟是死灰一样的白。

“师父,该上船回少林了。”妙园跳上船头,朝码头上的易经伸出手,易经将手搭在妙园手上,慢慢地踏上了摇晃的船。

妙园收了伞,放好,对船家吆喝道:“船家,可以开了。”

妙园扶着易经坐进船舱。刚坐稳,易经便剧烈咳了起来。

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。

“师父!你没事吧?”妙园大惊。

易经冲他摆手,却仍旧咳个不停。过了一会,终于不咳了,易经对妙园道:“你出去会,为师要一个人歇息。”

“是,师父。”妙园站起身,掀了船帘,正欲弯身而出,却忽而被叫住——

“妙园。待回了少林寺,你替我转告方丈,易经终其一生,也悟不透,只能下那轮回地狱了。”

“师父你为何不自己与方丈说?”妙园奇道。

“咳咳,叫你说你便说。”

“哦,徒弟知道了。”妙园摸了摸光秃秃的后脑勺,弯身出了船舱。

易经从袖口掏出一个香包,解开香包,从里面拿出一朵已经看不出原样的花,放在鼻间轻嗅。

“这桃花,还是那么香。”易经扬唇,眼下一片乌青,却仍抵不了他笑时的姿容绝世。将干黑的桃花放入香包,放好,手里握的不再是念珠,而是这个,香包。

慢慢地,阖眼。

白色的袈裟,似乎也黯淡了下去。

4.

一袭粉衣的女子在湖面轻盈跳动。如果有人看见,一定会认为此人的轻功已经出神入化了。

“师父!!!!!!!!师父!!!!!!!!!!!!!!!!!!!”

眼前小小船上传来妙园哭喊。

云裳一个心神不宁,险些摔落湖中。

不过,总归是赶上了。

立于船头,她愤愤拔出双剑,一道江海凝光削过 ,整个船舱从中间一分为二,向左右塌了下去,沉入水中。

这剑法极秒,未伤及船体丝毫,只是这小船,倒是变成一叶小舟了。

“易经!你居然想跑回少林!”云裳收回双剑,抬眼看向易经。只见易经微微垂首,看不见他的表情。

而妙园抱着易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
云裳奇怪,“你抱着你师父哭什么?”刚问完,下意识的,再看向易经,胸腔里一滞——

妙园吸了吸鼻子,哭道:“师父,圆寂了……”

云裳只觉得一瞬间天地都黑暗了,她的眼里只有那个白衣僧人,微微垂首,手里持着一个香包。然而妙园的声音却没有停。

“师父是在小时候被方丈捡回寺里的,师父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,因为没钱医治,越拖越重,晕倒在寺门口,被方丈发现了捡回来的。师父九死一生,可那病因为久拖未治,病入膏肓,无法治愈,一直用药吊着命。”

“好几次都差点撑不住了……可是师父他总是撑了下来。如今来了这一趟扬州,却是没能撑过来……”

云裳手中的剑摔落在地。

“你让开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妙园见云裳气势逼人,不敢不从,让了开去。她缓步上前,觉得每一步都是这样漫长。

她用尽全力抱着易经冰冷的身子,靠坐在船的边缘。

嘴唇翕动。

“去年今日此门中,人面桃花相映红。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”

笑春风——

唱罢,云裳大笑起来,可那笑声竟比哭声还要悲伤。

视线落到易经手握的香包,拿出,打开,将那风干的桃花含进了唇里,吻上了易经死灰般的,冰冷的,唇。

几乎是嘴唇触碰的霎那间,妙园看见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。

三千青丝一瞬间变成了华发。

云裳就那么吻着易经,慢慢地压着他的身子,朝船边倒去。

就像是最美的一副山水画。

泼墨写意。

云裳拥着易经掉落西湖,双双坠入湖底。

“云裳施主!!!!!!”船上传来妙园的惊呼,水里不断下沉的云裳却未曾理会。

白色的发丝在水里如海藻般浮动缠绕,将下沉的二人紧紧缠绕在一起。

如茧。

云裳仿若看见一身青衣黑发如墨的俊美少年在对她微笑。 

“丫头,你戴着花很好看。”

一如当年。

佛说:人有八苦,生苦,老苦,病苦,死苦,怨憎会苦,爱别离苦,求不得苦,五蕴炽盛苦。唯有身心放空,方能人离难,难离身,一切灾殃化为尘。


【你好,本篇结束依旧是作者有话说……】

很好。稻香村变故大家都懂的

青梅竹马都懂的!

为什么去了扬州大师就撑不住shi了呢?!因为心愿已了见到小时候的心上人了。

为什么不还俗和云裳幸福和美在一起呢?因为他是个药·罐·子。还是快shi的药罐子。

很好就是这个样子喵~~~~~~~~~

大师病死,云裳殉情淹死。多美好。

乃们觉得呢XDDDD

还有。

大师一开始不是大师的。稻香村被董什么的弄的乱七八糟以后,大师的爷爷shi了,大师变成了小乞儿,流落的那个惨啊,大家都懂的,很容易生病对不对!没钱治就会拖成绝症有木有。然后被少林寺捡回去就出家了。何尝不是为了活下来见云裳一面呢~

云裳一开始也不是云裳,之所以去扬州就是因为七秀坊在扬州啊,这就是小女孩后来变成云裳秀的铺垫。

解说完毕。

就是这样样子,喵~~~~~~~~~~~~~~~


冰心X毒经。


楔子


如果长眠不醒,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当作从未发生。

他眨了眨眼,墨色的长睫在盈盈水波里划出一道淡淡的水纹,仿佛刚才眼前所见都只不过是水中幻影而已。

镜中花,水中月。

那便这样吧。

他如此想着,垂了眼,像水底缓缓下沉,犹如秋日枝头飘零的叶,轻轻缓缓不疾不徐的沉了下去。

1.

“愚蠢的中原人!!!!”

一声怒吼从小木屋传出,随即是瓷碗摔碎的声音。一个妙龄少女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出,在院落的石凳上坐了下来,跟随在少女身后的双头蛇缓缓游行而出,在少女身边嘶嘶的吐着蛇信。

屋内朗朗男声传出。

“我都说了不吃这种东西,死都不吃。”

少女听见这话,腮帮子顿时气嘟嘟的鼓了起来,一生气,头上的银质帽子被她摘了下来,重重的搁在石桌上,帽子上的银饰因着这震动微微摇晃起来。

双头蛇见少女气的脸都红了,安慰般的用蛇尾触了触少女的手臂。

“那你怎么不去死啊?你还活在这里作甚?嗯?”少女一拍桌子,冲回了屋内对躺在床上的红衣少年道,一双秀眉因为怒气而高高挑起。

冰心咳咳了几声,看着毒经,苍白如雪的容颜神情仍旧是淡淡的,“我大仇未报自然不能死。”

“中原人,你搞清楚,是姑奶奶我救了你好吗?救命恩人给你喝药你还嫌三嫌四!”

“我可以喝药,可是你给我喝的药都是用毒物熬出来的!什么奇怪的八脚蝎子之类的玩意,我怎么喝得下去!”

“泥煤!我就只会用毒物制药!”

冰心想着前日,他还不知道这药是什么熬出来的,却喝着喝着喝出一只毛茸茸的蜘蛛腿……想到这,冰心的苍白如雪的脸色瞬间黑了十分。

毒经涨红着脸,看着床上的冰心,嘴巴张了张又合上,半晌,终于开口了。

“行啊。我不管你了。明天我就把你丢到长安城的大街上去,看看哪个好心郎中会来给你号脉诊治!”毒经说着,双手抱胸,眼角眉梢满是得意之色:“如今你身无分文,就算有人救了你也不见得会救好呢。然后你就病的半死不活的被抛弃在大街上,衣衫褴褛,最后变成乞丐……”

毒经如是说到,鼻孔朝天,眼角余光却不住地偷瞄冰心的反应。

冰心神色淡淡:“那劳烦你多行几步路,把在下丢到万花谷可好。”

万花谷,医术卓绝,不医活人。

毒经脸色倏地变了。

“你你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呢!”毒经扁着嘴,声音不复之前的刁蛮,而是有些委屈的哭腔。她长这么大到中原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少年,半死不活的飘在水面上,花了她三天三夜的心力才终于将他救活,结果居然不肯服她的药,太让人伤心了!

毒经愤愤不平的想着,越想越委屈,盈盈双目中,溢出水光。

这委屈的样子落在了冰心的眼里,倒是让冰心想起那呆子了。被他捉弄时也是露出这样的眼光,无奈又有些委屈,比起毒经,少了少女的娇柔之外,竟是有三分相似。

他愣了愣,一直锋利如冰的眉宇似乎温软了些:“莫哭。”

声音轻柔好听,如玉石相击。

毒经吸了吸鼻子,那眼泪还真掉不下来,冲着冰心展开了个大大的笑容:“那你喝药好不好?我保证不让你喝到奇怪的东西,你权当是草药熬出来的。”

冰心嘴角抽了抽,无奈点头。

毒经欢欢喜喜的收拾了地上的破碗,出门重新熬药去了。

2.

“中原男人都长得像你一样好看吗?”

毒经看着冰心打坐调息,撑着下巴问道。她没有戴银帽子,一头黑发柔软的披散了下来,看上去很是温婉贤淑。

冰心闭着眼调息,半晌没有答话。待运功完毕,缓缓睁眼,道:“苗疆没有好看男人吗。”

“有是有啊,不过味道不一样。”毒经说着,杏仁大眼微微眯起来,还舔了舔嘴唇,一副色迷迷的样子,“我们苗疆汉子,都是肌肉!常年在山里的汉子肤色都是小麦一样的,不像你,啧啧,比我还白皙几分呢。看起来很好吃~”

冰心看着毒经,心里感到好笑,苗疆女子说话还真是大胆啊。

他微眯了眯眼,学着毒经的样子,舌尖伸出舔了舔曲线完美的下唇,声音低低的,凑近毒经缓缓道:“看起来很好吃,嗯?”

他侧着头微微倾身,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,毒经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诱惑,脸部温度迅速上升。

双头蛇懒懒的盘成一坨在房间一角,非常鄙视的看着自家主人。

毒经一把推开冰心,“……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跳的好快,好像阿爹说的心动啊!”

冰心抬了抬眼角,“心动?”

冰心自幼在七秀坊长大,七秀坊别的不多,女子最多,他自小便和女子一起长大,对女子自然没有特别的男女大防观念,觉得这么开开玩笑很正常,并没有超出男女之间应有的界限。

毒经歪了歪头,表示自己也不是很了解。

“我的伤好的差不多,明日便要启程回扬州。”

“那我跟你去好不好?”

“我回秀坊,你跟着我去作甚?”

“我跟你回秀坊嘛!喂喂,中原人不是说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说乎么!”

“……”

3.

此次回扬州,首先就是查出是何人在瞿塘峡暗杀于他。

以至于那样一个翩翩少年郎为了救他而死。他甚至找不到他的尸首。

在扬州城门口,冰心想着太虚的尸首未见,手不觉紧了紧,握成了拳。

“新鲜的糖葫芦了!姑娘,买个糖葫芦么!”扬州城内叫卖着的糖葫芦的小贩对毒经吆喝道,毒经看着红艳艳的冰糖葫芦,就想起了穿着红衣的冰心,都是红艳艳的,看起来很好吃的。

毒经笑弯了眼,这个像冰心,看起来很好吃的。

她买了一串,自顾自的吃起来,虫笛往腰间一挂,啃起了糖葫芦。

冰心带着毒经往扬州码头走,瞟了一眼毒经,看着她吃小孩吃的糖葫芦不亦乐乎,好笑地摇了摇头。

熟不知毒经是把糖葫芦当他吃——嗯……这颗是冰心的脑袋,吧唧吧唧,脆脆甜甜的好吃!唔,这颗就是冰心的小蛮腰!舔一口,哇哇,甜丝丝!红艳艳的就是好吃啊!

扬州的码头很快就到了。

“哟,公子姑娘要去何处?”船夫笑眯眯的对冰心和毒姐道。

“送我们去七秀坊,这是一贯钱。”冰心一把将啃完糖葫芦还意犹未尽的毒经拽了过来,从她荷包里掏出一贯钱递给了船家,随机轻盈一跃,带着毒经上了船。

“好叻,公子姑娘坐稳了,老朽这就开船了。”

毒经是个坐不住的玩闹性子,一会船头眺望,一会船尾脱了鞋袜把脚丫子伸到西湖里划啊划。高兴起来,还吹着虫笛,吹起苗疆的小曲子来,双头蛇听见那调子,也摆着身子吐着蛇信扭起了蛇舞。

冰心看着毒经开心的蹦跶来蹦跶去,不知不觉也被那欢乐的气氛带动,暂时忘却心中的不快和沉重,唇角也带上了一抹浅笑。

人间西湖六月天,碧波船上好风光。


楼主睡觉去了大家明天见!预计秀爷的毒姐的要撸三天,后天完结吧。。


前面是不是很欢乐呢!越欢乐越悲惨有木有~~~~~~


不得不说毒姐是我写起来最嗨皮的成女。。。太可爱了有木有。。。


看不懂的亲们自觉的点只看楼主回顾下冰心x太虚篇。。。


剧情的真相就是冰心被毒姐救了。。。由此展开来的冰心篇。。。冰心篇完了以后正确的顺序炮姐篇,炮姐篇完了以后才是帖子一楼的花间篇这个顺序大家能懂吗。。



破军套的道姑实在太美了,颠覆了我的心灵!所以我决定额外写个道姑篇的。。。破军道姑和谁cp呢求意见

(太监了,你们懂的,看上面几个就好orz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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